“长姐……这是叫我睹物思人吗?”
桓昭原本心存侥幸,以为凭王府势力,邹黎即使被收押,事情也早晚会有转机。然而桓曦叫人给他送来这些东西,桓昭一件件看过去,心中却是冰凉一片。
这和遗物有什么分别?
难道永熙帝真的要让邹黎做那个枉死之人,好给西夲、给奕王府一个交代?
“你心里清楚就好。”
胞弟犯下这样大的浑事,桓曦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现在假模假样后悔不迭,你当初做什么去了?所有人都知道该受罚的人不是她,可谁叫她是你们三人之中最无足轻重的?!哭哭哭——是我让你去和西夲人争风吃醋的吗?”
“旁人家的郎君,到你这个年纪已经成婚懂得帮妻家操持了!你倒好,母王和我念着你被歹人掳走,又不舍得你
太早离家,这才在你回来后事事优容,你却有恃无恐,行事越发肆意!”
桓曦越说越气:“你自己好好想想!便是你失踪之前,素日里要什么求什么,母王哪一次没满足你?!”
这可倒好,养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郎君来!
“长姐教训的是。”
事已至此,桓昭自知犯下大错,含泪不敢多言。但邹黎进了天牢,桓昭默了许久仍是忍不住去看桓曦神色,若是真害了她一条性命——
“顾好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