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砚的说话声越来越小,到最后一段几乎是嗫嚅,可桓曦还是听见了全部。
“你说什么?”
心神震荡,险些失手砸了茶盏,桓曦猛地站起:“母王也在御前?!那你呢?不陪在宫中……难不成你是专程回来报信与我听?!”
勉强点头,不敢去看世女的神色,洗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世女替公子想个法子!兹事体大,皇上……恐要发怒。”
“够了。”
将手中的玉如意放在膝上,永熙帝打断桓昭的解释。
“到底是怎么回事,翻来覆去朕已经听你们讲了太久,不想再听了。”
巴雅尔请邹黎到使团暂居的驿馆小聚,这是挑不出错的事。
邹黎赴约,也是应然之理。
这其中唯一值得商榷的事,便是巴雅尔主动引诱邹黎,把对方的手按到自己身上。从民序良俗来说,此事不为桓燕所提倡。但永熙帝若许了邹黎巴雅尔成婚,这便只是少年一时情热,没什么大事。
“可朕始终不明白。”
永熙帝皱了皱眉:“此事与桓昭你究竟有何干系。”
赏梅宴上也是桓昭从中打断,今时今日也是桓昭主动找上门,惹来一通事端。瞧他所言所行,竟比邹黎那在青州的夫郎还像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