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想想办法,”邹黎叹气,“当时意气用事,连话都没讲清楚,这次若能见到,至少先问清楚彼此究竟是什么意思。”
“桓昭!”
难掩怒容,世女将一摞画像甩到他面前:“我不记得说过任何让你操心我婚事的话。”
这是什么,桓曦点着画像上姿容端正的郎君:“给我一个解释。”
瞥了画轴一眼,桓昭状若无事,只管收拾棋盘上被打乱的白子。
“说话,为何一言不发?”
桓曦紧紧盯着对方,搜罗来这些小像,让同僚以为她有意娶夫的人不是桓昭吗?若不是今日卢纯看着神情低迷,她但凡少问两句都会成为全京城最后一个知道奕王府世女准备娶亲的人。
迎上长姐的目光,桓昭倒是没多少畏惧:“如你所见,事实就是如此,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倒是坦荡。”桓曦见他面不改色,倒想听听背后的缘由:“怎么,难道是近来司缘考核官媒,你想起某人,便情不自禁也跟着牵起线了?”
可惜他再怎么鼓弄,桓曦胸前的朝珠微微作响,这成绩也算不到邹黎的头上去。“等也等了这么多时日,难不成你还想着她会来见你?”
眼神闪了闪,桓昭捏紧手中的棋子:“核考官媒……长姐是说,她可能因此赴京?”
“你不知道此事?”桓曦一笑:“竟是我误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