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京城还有12小时45分钟的路。

唉,这可怎么熬啊。

想她穿越第一天,邹黎无奈之下试图忆苦思甜,抱着个破碗在城外的土坡上一躺就是两个晚上,冷飕飕的风钻心地凉,还要时刻提防敌军摸到城墙边放冷箭。

如此一比,眼下的境况似乎还算可以。

“呜汪——汪——汪汪!”

提醒邹黎给它加粮加水,伸着爪子在货箱里翻来滚去,二宝大概是这趟旅程中最舒适的一个。“呜汪汪!”

来了来了。

强打起精神,邹黎几口吃掉蛋白,把蛋黄全数放到某只望眼欲穿的小狗崽碗里。

“吃慢点啊,等下还有南瓜罐头。”

世界破破烂烂,毛茸茸修修补补。邹黎本是一脸呆滞,满身的苦楚几乎要止不住地从皮囊里溢出来,仿佛已经装满却非要因为礼数原因而多浇一点的酒杯,二宝却摇着尾巴凑到她跟前,湿漉漉的鼻子喷出温热的气息,额上两个土黄色的小圆点更是通人性地贴到邹黎被马鞭磨出白痕的虎口上。

二宝太可爱了,邹黎埋头和它玩了一会儿,自觉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下一秒便听到“小马快跑”催命式的提示音,告诉她“用户需在5分钟内登上运具”,又说什么“今日休息额度已用完”。

好好好,邹黎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跨坐上了马鞍。

“别晕了!”来不及辨认大腿内侧传来的轻微刺痛感,她一伸手拍醒翻白眼的狮子猫:“等下跑起来呛到,你就算再有九条命也不够嚯嚯的!”

怎么才能撮合长姐和卢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