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公子不想吃吗?”

卢纯的开场白可谓是万年不换,不是问桓昭想吃什么、就是问他不想吃什么,再就是这个东西你之前挺喜欢的、为什么现在不想吃了?

长姐是如何容忍这么个蠢人在身边的,桓昭本想刺卢纯几句,话到嘴边却又觉得无趣。

眼下能听桓昭讲心事的人不多,其中没有坏心眼的、不看他笑话的,又只有卢纯一个。桓昭也曾想找来几个名门郎君好让卢纯难熬,但想想折腾旁人不如将来当面折腾邹黎,是以某些念头在脑海中转了一转,也就跟着沉下去了。

“她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桓昭嫌弃卢纯翻来覆去只会讲几句重复话,殊不知他一开口,也只是在翻来覆去地问几句重复话。

“到底有没有一点真心……还是她也信什么门当户对的鬼话。”

一口气盘在胸腔里闷闷的吐也吐不出来,桓昭捏起桂花糕盯了半晌,突然不由自主地问道:“卢纯,你很喜欢我长姐吧?”

卢纯对桓曦的情意也算有目共睹,可他这么多年无名无份地跟着世女,换个不了解内情的人来,只当是卢纯做得一手好膳食,这才赢得桓曦青睐。

看见卢纯愣住,桓昭莫名想到,要是他成功撮合了长姐和小厨子,再算做邹黎一

桩业绩——六根红线他帮忙牵成了两条,于情于理,邹黎总该上门来感谢他罢?

第76章 拿乔

如果人生是荒谬的,反抗的意义究竟在于过程,还是结果?

邹黎木然摸着失去知觉的下半身,心想人类追求意义的欲望与宇宙的无意义性之间存在根本冲突,而她拥有一个鲜活的有感知的屁股和省钱之间同样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