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直白地讲,陈辞从一开始就没设想过,事态会铺陈到现在这个明显不能为二房所掌控的地步。自己和
二房都在心虚,陈辞对此心知肚明。
别看二房现在气势慑人,但她一直有意无意去转手上的翡翠镯子。注意到这个细节,陈辞便知道,她远没有看起来的把握十足。
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定了定神,陈辞上前一步:“回迟家主,我——”
“逆子!”
二房脸上的得色还没有尽数展露,只见陈母带着两个心腹步履匆匆赶来:“兹事体大,哪里就容得你在迟总商面前多嘴!”
向迟母作揖告罪,陈母话语间便要把陈辞带走。
“站住!”抢在迟母面前发话,二房哪里会容许陈辞就这样轻松脱身:“事情还没搞清,我看谁敢轻易走动?!”
迟叙白冷笑一声:“什么时候你说的话比家主还管用?二姨,你好大气派。”
“母亲,”迟叙白向迟母躬身行礼,“难得一家人聚的这么齐,儿想着,若是有什么误会,趁今日一齐抛出来摊到台面上,各自讲清楚便也罢了。”
免得今日含混结束,迟叙白对上二房眼神,来日又有人居心不良,浑水摸鱼想要再起风浪。
也好,迟母颔首。请陈掌钥落座,她吩咐女使多搬来一张座椅。
连连推辞,陈母心知自己这一坐,陈辞怕是不能从这场风波中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