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歪头,停在扶栏上的信鸽往小道童的方向凑了两步。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压低声音生怕被师姐发现,小道童看见信鸽们和常驻观里的其他禽鸟都齐刷刷地聚在北面房檐上的一瞬不可谓不震撼:“一个个的都成精了你们!这是能看的热闹吗?”
“都走!”往其余三个方向洒小米,小道童用鸟食利诱:“都走!”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眼看此计成功大半,小道童正要高兴,若水那边却又有了动静。
“尝”这个字他还是听得懂的,少年迟疑着伸出舌尖,若水忽然收回银勺:“骗你的。”
她将银勺里的东西倒在地上,地上顿时呲啦啦腾起缕青烟:“这么容易上当,难怪旁人说你呆。”
这群浑鸟怎的一听见动静便又把脑袋转过去了,小道童在楼上堪称崩溃,这么爱看人占便宜,一个个的都不要命啦?
这优伶身上也太脏了,逗人逗到暮色四合终于暂时歇下兴趣,若水转而关心起他的卫生情况:“这么多伤也没见被好好处置,若是才送来几天便死了可怎么好。”
“沐浴更衣会吗?”
见对方茫然摇头,若水不禁被即将发生的事逗笑:“贫道教你。”
去把叫花鸡给她买一只来,若水还算有良心,知道支开个头还不到她腰线高的小道童:“梅子味的鸡腿也来两个。”
吃了鸡腿就管好自己,若水袖子一扬就把脚上绑着小报告的信鸽叫了下来:“今天的经书背完了吗?院子扫完了吗?该上的香都点完了吗?晾在后头的衣服都取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