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应该不会跟着,拜近日一本接一本的风月画本所赐,小昭俨然已经畅想出了起承转合极为完整的闺中情景。
含了辣椒油必是不能马上回房的,妻主不能吃辣,万一什么都没做却把人先呛到了,那他的手段计谋岂不是没派上用场就都露馅了?况且辣椒油红彤彤地沾在牙上也不美观,他得含到嘴巴泛起热意开始变肿,再当机立断把旧的吐出去换口新醋压着。
都说醋解辣,如此一番操作下来,他只要回房后状似不经意喝口茶漱一漱,便能瞒天过海,不留痕迹地让妻主吃个过瘾。
——自打小昭从左邻右舍的夫郎那里取经,学会了要怎么涂门槛祭拜癸水娘娘,像是一夜之间变熟的果子,他忽然对女男之事多了几分向往。
说来也怪那两个夫郎,闲聊点什么不好,青天白日的偏偏逮着那档子事嬉笑,偏生让小昭听了一耳朵,这两人见小昭站在那里、脸上飞起一抹可疑红晕,只当他新婚燕尔,还没转过来脸皮薄的性子,便特意拉他坐在一起,边捣衣边给他讲什么笼络女子的妙招。
可巧邹黎debuff缠身,加之方府之人一见她出门便明里暗里跟踪监视,不想出门散心也弄的如此麻烦,邹黎索性闷在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应杂事全让小昭和两位喜女分担。
是以她对小昭精神世界的变动情况一无所知,对小昭用零花钱买回来的、表面上是《庞姥断案侠义传》,实际上是《风月须弥春花宝鉴》的粉本更是一无所知。
“她二人走了。”
满心都想着搞事业搞事业,聚精会神听了半晌墙根,邹黎拍了拍小昭的肩:“怪不得陈辞方才脸色铁青,原来是这个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