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便打哈欠犯困,手脚也不算很热,每次和千雪万柳在外面跑了一天回家,当晚总是早早睡下。

柳嬷嬷都五十多岁了,也没像妻主这般容易劳累。

诶?小昭敲了敲头,柳嬷嬷是谁来着?

最近他想起一些人名和零碎记忆的频次有所上升,不过,说是想起前尘旧事,仔细想起来却对不上记忆和事件。再往深处探求一番往往头疼,按着太阳穴揉了揉,小昭索性随它们去了。

等下。妻主怎地不见了?

忽然发现妻主那么大的一个人影从身边消失并凭空出现在前方两三尺远的女墙后,小昭看见邹黎回身向他招手,这才意识到偷听已经进行到了下一个阶段。

“这怎么能是偷听呢?”时刻注意压低音量,邹黎义正词严拉过小昭:“冰人保媒拉纤的事,怎么能算偷呢?”

多上不了台面,邹黎纠正小昭的用词错误:“这叫盯梢目标,随时对情报资料进行精准化及时化更新。”

哦,小昭乖乖点头,心思却又飘到邹黎的嘴巴上去。话本子里都说唇上需得有肉,相濡以沫的时候才能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可自己的嘴怎么照镜子看都是偏薄,抿起来更是只剩一条窄窄的缝,也不知将来妻主会不会嫌弃没什么吃头。

不若回去悄悄炒一罐辣椒油备着?日后要是突然有用,他打着去擦灶台的幌子速速含上一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