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非晚?
邹黎和2023交换了一个快速又隐晦的视线。
不如林泉,邹黎微微摇头,陈辞明显是个墙头草,哪里有风哪边倒。
不如林泉,2023吧嗒嘴巴,林泉好歹是那么回事儿,豁出去不要名声了、一关关选过去的,有些人见桃熟了知道抻长手去摘了,想的美。
一人一统达成共识,组织一番语言,邹黎正想客客气气将人送出门去,陈辞却忽然收起眼泪变了脸。
“看来,冰人是不肯帮忙了?”陈辞一手按住衣带钩,一手迅速将衣领扯得大开:“也是,辞忘了,选亲会正是邹冰人主持的,有了迟家给的好处,冰人想必也看不上区区十两黄金了。”
眼前忽然闯入一大片白花花微露粉色的,邹黎脸色剧变仿佛吃了半斤鹤顶红。心道果然名节一事是男子最好的筹码,陈辞当即露出一个稳操胜券的冷笑——
“非礼啊!!!”
没想到邹黎仰着脖子先一步喊得声嘶力竭,嗓门大的把窗纸都震得直抖。来不及计较属于自己的台词被抢,陈辞耳朵一时间嗡鸣不停,正要后退几步重整旗鼓,一个颜色鲜亮的略略浸上玉米排骨汤香味的人形旋风却猛地逼到他背后。
多年以后,面对店里闻名而来的络绎不绝的想买床第间那种一扯就掉特殊服饰的夫郎公子们,陈辞都会回想起今日,邹冰人的夫郎从那个遥远的厨房里举着木勺冲过来的刹那。
“处理掉他。”看向陈辞身后,邹黎平铺直叙:“小昭,你也不想我房里再多一个吧?”
一缕幽香从炉里袅袅升起,顺着屋角慢慢飘散到床边,朦胧的雾气像兰花一样散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