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邹黎打心底不想赚这份钱。

先不说陈辞办事办的有多不地道,就看他遮遮掩掩不肯讲实话的态度,邹黎便没了把他收进猫咖花名册的想法。

“我那时病重,连着小半个月都起不来身,这才没能去登门看望。”

鬼扯,狮子猫趴在桌上自下而上打量陈辞,他扑在脸上的粉还有痕迹呢,就在下颌线那里清清楚楚的一道,装病也不扮得细致些,再说谁家好人前几天还病得卧床,眼下马上能出门走动,还脸不红气不喘地讲一大堆瞎话。

而且久病之人面色憔悴蜡黄,能一病病成陈辞这种雪白光洁仿佛打了一堆水光针美白针的效果,但凡长了眼睛的都不会相信。

这郎君还不如小昭聪明,2023私底下和邹黎嘀嘀咕咕,小昭起码是明着作娇犯笨,从来不标榜自己多么机巧伶俐,陈辞却是自作聪明,算盘珠子打得连京城都听得见,竟还以为一场局设得天衣无缝。

陈辞能不能识相点主动离开,狮子猫打哈欠,想推任务进度不假,把自己卷进麻烦事就不值当了。顺着2023的头毛,邹黎也有点饭气攻心,想着如何三言两语打发人走,她好回屋睡个回笼觉。

“邹冰人,你看……”

说了半天,眼看邹黎仍然没有应承的意思,陈辞一咬牙:“事成之后,我愿出十两黄金做酬谢。”

十两。邹黎恍若未闻,这数字很多吗?

黄金!她登时睁大眼睛,出手如此阔绰,陈辞原先想要攀上的女子究竟是何等家世。

“不瞒冰人,”陈辞掩面做伤心欲绝状,“前些日子选亲冲喜的迟氏长女,正是……正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