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叙白?
对方的名字才落入耳中,邹黎下一秒便被迟七娘子甩出的信息震得愣住。不是,等等,怎么回事,替迟氏筛选合适夫郎的任务,怎么不明不白地就落到她头上了?
不同于邹黎的讶异,理了理袖口,迟七娘子倒是神色平静:“邹冰人不必头疼,既是娶亲冲喜,最为要紧的自然是生辰八字,八字既合,再从夫德夫言夫容夫功上挑一挑,大差不差选出四五个,便也可以了。”
听完这堆标准模糊的要求,邹黎只想苦笑。
“不必头疼”、“大差不差”、“便也可以了”。
确认了,这甲方比五彩斑斓的黑还要难搞。
见她不说话,迟七娘子只当邹黎要看看迟氏的诚意再做决定。“密云,”迟叙白吩咐身边随从,“把银票取出来。”
不等邹黎拒绝,一张数额巨大的票面便映进邹黎眼中。
“邹冰人可还要再考虑考虑?”
嘴上讲着退一步的话,迟叙白却没露出一丝一毫容邹黎拒绝的意思:“您是青州城里唯一的官媒,母亲听闻,将军府上的宁夫侍也是经冰人牵了红线才被顺利送出去的。”
迟叙白已经命人打探过了,这邹冰人迁来落脚不过几月,和青州城原本的媒人毫无交集不说,身后的关系也可谓是相当干净。既不是暗桩,又是官媒,想要撑起这场选亲,再没人比她更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