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那么脏了,小昭忿忿,明明洗一洗就能弄干净的事,哑巴偏偏把他搓得满身通红,事后还故意搞乱浴室栽赃嫁祸,叫妻主以为是自己不听话。

全然忘记他从狗洞里钻出时是副什么尊容,也根本想不起来第一口吃的是宁音给他冲的鸡蛋水,小昭一门心思扒拉着哑郎面柔心苦的佐证。

对,那个晚上妻主还不许自己和她睡在一起,说是让哑巴带着他去偏房,好在自己及时一哭二闹,没挪出主屋不说,还成功把哑巴挤到最偏的地方。

其实哑巴也没有多少力气和手段,小昭数着数着竟对方令仪生出几分同情:宁音会的几招无外乎是做饭洒扫和默声装可怜,小昭起初总是因此吃亏,可后来发现妻主对自己的撒娇痴缠格外宽纵,哑巴的那两招便也随之没了用处。

更别说哑巴擅长做的几样菜饭也都叫小昭学会了。

啧,小昭颇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哑巴被他熬走了,他胜于哑巴。方令仪家世显赫但在哑巴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哑巴胜于方令仪。

如此说来,岂不是他胜于方令仪胜于哑巴?

怪不得妻主一开始不肯和他亲近但后来又软了态度,小昭一瞬间醍醐灌顶,根在这儿呢,原来是他在郎君里出彩得一骑绝尘,这才哄得妻主只在家里养了他一个。

说起来林泉也是可怜,心悦迟少主也就罢了,想成为对方房里人还得出尽百宝,最难的是手段用尽还未必被人看中,哪里比得上他,随便抱着妻主脖子磨一会儿就能两人一起睡在榻上。

唉,装模作样叹气,小昭正想着要不要等方令仪下次来的时候和他分享一点争宠心得,毕竟人家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邹黎却已经顺着梯子下到院中,招手叫他赶紧回房休息。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