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也是吃烧饼去了吧?

嗨呀,说书娘子又是哈哈一笑:“讲忘了,讲忘了。”

“那官差啊,是来拆牌坊的!”

牌坊可是个大物件,运石料、打地基、请匠人,若不是节烈到万里挑一的地步,寻常守贞的鳏夫等到死也不可能葬在牌坊下头。历来只听说朝廷嘉奖烈夫,一层层地发下文书,又是褒扬又是赐匾,若不是马湎这次丢人现眼,多少人活了一辈子都见不着拆牌坊这等奇景。

“沈大人!沈大人!”

磨匀一汪浓墨,沈可均正待提笔,属官们却一个接一个地进来行礼。一眼望过去齐刷刷的几乎都来了,瞧这阵仗,好似青州城里出了什么大事一般。

“闹嚷嚷的像什么样子,”州牧一开口周遭便静了下来,“尔

等把这里当作官署还是闹市?”

说吧,端起茶杯,沈可均等着听下属汇报。

“州牧。”等了半晌也没人开口,心道同僚们见了上官就都变成哑巴,咬咬牙,一人率先走上前:“我等听闻,有差役把青州城唯一的石牌坊拆了。”

就为此等芝麻小事?沈可均皱眉:“那马湎既已不是义夫,牌坊拆了又如何?”

“大人英明,可考功司派来的官员就要到了,恰逢年底,我们是否该稍稍遮掩”

遮掩?沈可均抬眼,遮掩什么,何须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