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渴在喉咙里蔓延,明夫郎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许是屋里的地龙烧得太热,不自在地关上房门,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卷土重来。

矮几上的两只酒杯在一圈果品中不紧不慢地等着,摆在暖炉上的蜜瓜被银丝炭的余温烘热,喜烛的烛芯闪烁着提醒人来剪。

剪刀却不知道放在了哪里。】

俗气套路,毫无新意。嘴上不饶人地唾弃,桓昭的手却紧紧地按住纸页边缘。

像是生怕有人抢走了一样。

【“妻主。”像是被暧昧的烛光烫了一下,明夫郎开口时声音竟然带上些沙哑:“屋里有点暗了——我——我们是不是该剪一下蜡烛?”

剪烛,颊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酒色,像是被周遭的缠绵喜罗染得薄醉,嫁进来的第一夜,分明一滴未饮却已经有些脸热:“似乎是,在妻主那边的小匣子里。”

恍然大悟似地拉开抽屉,碰了一下对方的手又松开,邹七娘递给明夫郎一把缠着红线的利剪:“当心伤着自己。”

低低应了一声,接过剪刀,明夫郎两下挑亮烛火。解散头发,对坐榻上,想着等下发生的事,侧着脸避开妻主打量,明夫郎嘴唇下的血管也热烫烫地搏动

起来。

等了半晌没等到对方说话,邹七娘的眼神在明夫郎和他身后的拔步床上飘了飘。】

这是要圆房了!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攥了一下手又做贼心虚地瞟一眼外头,小公子无声地倒在软垫上尖叫。

【“佳酿已满,总不好误了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