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杆被宁音瞧准时机拿走了,但邹黎就算空着手也要声色俱厉掩饰一番,反正她是一家之主,用大如老师的话来说,本宫对你罚也是赏赏也是罚!
巴掌落到小昭背上便是清脆一声:“我叫你给点好处就跟别人乱跑!”
劝架的哑郎和二宝同步一哆嗦。
“成日里想一出是一出的,家里没人管的了你了是吧?我看你就是惯的!”
姥天奶,邹黎刚讲完这句就想起她小时候亲爸因为点芝麻小事就不分青红皂白乱发脾气,原来不讲道理胡乱输出这么爽啊。
“你知不知道我明天天不亮就得出门?嗯?”
“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全家人陪你一起不得安生!”
小昭红肿着眼皮大气不敢出,只在那一抽一抽地哭;哑郎借着木杆支撑倒是站的稳,但也只是默默停在原地,生怕弄出声响,惹得邹黎火气再上一层。
二宝四处左右瞧了瞧,大约是觉得眼下不吭声、不惹人注意最安全,于是也学哑郎瘸着一侧的爪子跌跌撞撞站在一旁。
仍在屋顶上吧嗒吧嗒舔毛,白猫冷眼瞧着院子里的一切。
呵,发发脾气就让所有活物不敢讲话,更别说今天这事压根不至于弄出这么大阵仗,自己心虚反倒责怪别人,宿主你可爽死了吧。
但这也正常,2023想着便翻了个身去捉尾巴,起码将来街坊议论起来都说邹娘子有架势有气派,它和别的系统约下午茶也不至于因为跟了个软弱宿主而没面子。
“我没有……没有别人……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