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一个碗!
若是衙门没给邹黎拨来两个跟班,邹黎真带着男扮女装的小昭上街采买东西,叫他看到金楼里黄澄澄闪耀耀的一片昂贵物件,那岂不是谁送他一个半个金瓜子,这小傻子当场就乐颠颠地跟人家跑了!!!
抱着胳膊在一旁只知道哭,偶尔讲几句谁也听不清的话,小昭的眼皮肿得像是前几日他非要在糕点铺子买的寿桃馒头一样:“啊呜呜呜呜呜呜,我没有……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昭每每哭起来都是一副委屈尤甚、声嘶力竭的派头,二宝原本都在小狗窝里合上眼了等着梦中啃肉骨头,乍一听院子里吵吵闹闹和放炮一样,于是也摇摇晃晃站起来,睡眼惺忪往事故中心奔去。
“汪汪,汪汪。”
二宝狗不大责任心却挺重,翘着尾巴在邹黎和小昭之间一站,一会儿瞧瞧抽泣的小昭,一会儿扭头拱拱邹黎的鞋面。
“呜汪?”
只可惜这两人谁也不肯收了架势,眼见过了半响还是没有握手言和的迹
象,哎地叹了口气,二宝咬着哑郎的衣角就把他往邹黎和小昭之间拖。
“行了,别生气了,再生气我可真当你相中他了?”
稳坐钓鱼台,2023一边在屋顶上摆成鸡腿式舔毛,一边欠了吧唧和邹黎开启私人通话。
殊不知邹黎刚有点平复下来的意思,便又被2023戳中了隐秘的小心思。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