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2023的数据流戳了戳邹黎的脑电波,“邹邹,我怎么有种要旁观追夫火葬场的预感。”
人都来了,白猫喵了一声,但是半天都在兜圈子不肯说实话。
这里头指定有事。
不会吧,邹黎换了个姿势观察,照她看陆随也不像霸道总裁有个刀削斧凿般深邃立体的下巴。
虽然但是陆随的下颌线确实清晰的和账本上的数据一样。
“不妨与邹娘子说实话。”长出一口气,陆随像是下了决心:“至于邹娘子听过之后是何想法,随悉听尊便。”
陆随七岁那年,母亲忽然领回来一个怯生生的男童。
忽然多了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陆随其实并没多少感觉。陆家总归不差一口饭吃,再说一个幼童就是放开了又能吃下多少。
陆随只是担心对方吵闹,毕竟每日要在书塾忍受段芩不住嘴地讲话,若是回家了还有个小的哭哭唧唧,那才真是要头大。
她这便宜弟弟却意外地安静。
陆随也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母亲祭祀故友时跪在一旁的小小身影,或许是她读书时总是亮得恰到好处的灯烛,或许是年节时莫名夹在书页间的彩纸小人,又或许是每日送到书塾的精心搭配过的饭菜……
人如其名,江鱼真的像是一尾默默游入陌生水域的鱼。
“见天地跑来给你送东送西,陆二,这该不是定给你的童养夫吧?”
日子本该照常地继续下去,段芩无意中的一句话却打破了陆随和江鱼之间的平静。
“红烧排骨都堵不住你的嘴,”陆随皱眉,“山长午后要来检查课业,你有闲心留意旁人,不如再温一遍要考校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