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不行,”白猫的声音在邹黎脑子里指指点点,“光骂不打假把式,你把人都赶去厢房睡算什么惩罚?他俩本来就该睡在那里。”

你倒不如揍他一顿,2023阴险地喵了几声,舍不得脸就找别的肉多的地方打,总之力气大点,最好一次就让小昭刻骨铭心,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耍心眼子。

“那边就有扫床的鸡毛掸子,”白猫半是看戏半是拱火,“再说,退一万步讲,小昭蹲在门口哭什么?你以为他真后悔了知道错了,啧,还不就是吃准你不敢把他怎么样?”

“他下次肯定还敢!”

小昭又跑哪里去了,收起绣棚,哑郎才要吹灯歇息便发觉屋子里安静得过分。

圆椅上没有,壁橱边没有,床帐里没有,门侧也没有。

哑郎原本以为小昭是哭累了已经在纱橱里睡熟过去,毕竟他早早铺好了被褥枕头,又把一应需要收拾布置的东西都打理得妥帖。

他倒不是温吞隐忍到被人欺负了还要替人周全,哑郎把绣好的几条汗巾子放到竹筐里罩好。

只是邹娘子嘱托他照看小昭,李胡氏也教他别轻易在后宅同人起龃龉,毕竟治好小昭并不难,再看他一身细皮白肉恐怕出自好人家,万一对方家中听小昭说了什么坏话决心算账,哑郎未必能经得住对方的蓄意报复。

“既然已经到邹娘子那里做工,”李胡氏的关切声犹在耳边,“你便不要想多想远,眼下只管在主家好好经营。”

除非邹娘子交代了有些事要他去做,哑郎将将推开门便见到主屋中灯火跳动,否则见了也只当没见,免得无端卷进是非,白白招来烦恼。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