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眼看映在纸上的人影动了动似乎是有想进来的意思,邹黎当场气沉丹田猛拉门扉先发制人虎啸龙吟:
“谁?!!!!!!!!”
只见一个蹲在门口的小开水壶一抽一抽地淌着眼泪。
邹黎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苦口婆心的幼儿园老师。
“你哭,你哭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放下花瓶,邹黎脸上的无语都能照亮一整间屋子:“你觉得自己委屈,人家宁音呢?人家好端端干了一箩筐的活,你在其中有没有帮忙、帮了多少倒忙你自己清楚。”
还好意思在这哭,拨拉开小昭的手,邹黎抱住跳上膝盖的白猫:“拣你回来才多久,你自己数一数你已经把宁音折腾了几次?”
觉不让人睡,活不让人干,饭不让人吃,就连挑件衣服日常穿着,也一定要买袖口领口缝了两色花样的价格比宁音身上穿的款式更贵上两三个铜板的。
小昭就是看准了宁音逆来顺受脾气好,否则换个李胡氏那样的,他早被针扎得老老实实,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到现在还学会陷害人了,”邹黎数落到,“哭哭哭,哭哭哭,一天到晚挤出来的水都能把青州城淹了!谁冤枉你了?还在这做出一副可怜样装相,你干坏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以后挨收拾的时候呢?”
“我不要……”小昭的哽咽声比一锅扑出锅的白粥更伤心:“呜呜……妻主……”
姥天奶,一时间邹黎只感觉自己的耳朵被小昭哭得嗡嗡作响,谁能治治他这个选择性听人说话的毛病,听到自己愿意听的马上就粘乎上来,听到自己不乐意的就委在脚踏上装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