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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与肆无忌惮,就不该为此动怒。

但这些日子里那一桩桩一件件都在证明她对他再无心意的事件,到底还是伤到了他。

人只有被自己在意的人与事伤到时,才会无法忍耐无法自控,很显然,就算明知道会触怒他伤到他,她依旧选择不罢手。

薛琮一直知道,沈怀栀握着能伤他的那把刀,可刀是他亲自放进她手里的,他对她又从不设防,便也只能忍受这种痛苦与不甘。

人甩袖去了前院书房后,侧间里,薛礼安轻声走出,看向了母亲,“我不曾料到,您会做到如此地步。”

“和你父亲的手段比起来,母亲功力尚且浅显得很,”沈怀栀看向儿子,“再者说,这难道不是你期望的结果?”

亲手点燃父母之间矛盾的引线,激化矛盾,不正是她这个宝贝儿子的本意?

闻言,薛礼安沉默许久,“我只是希望您能达成所愿,但并不想……”

“并不想伤害你父亲?”沈怀栀淡淡道,“放心,你父亲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你有功夫在这里心疼他,倒不如担心一下自己。”

以某些人的睚眦必报,亲儿子又如何,让他跌了这么大个跟头,少不得要吃点苦头和教训。

最后,薛礼安忧心忡忡的走了,他突然发现,母亲作为父亲的妻子,能和他安稳过上这么多年不是没有道理的,或许母亲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弱势。

沈怀栀对薛琮的步步紧逼,到底是有些效果的,只不过这些效果还尚未在他身上有何作用,她自己倒是先一步做了被殃及的池鱼。

身体的异样来得极其突然与快速,她不过是午膳之后小憩了一会儿,就在冬娘惊恐的眼神中脸色惨白的呕了几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