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养的好儿子,”薛琮冷声道,“当真是给了他的父亲好大一个惊喜。”
沈怀栀神情平淡的看他一眼,不紧不慢的道,“礼安确实是个好孩子,他只是为父分忧愿你红袖添香而已,他有什么错?”
“纵然这美人个个有几分似他母亲?”薛琮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像是从冰窟深处凿出,惊得外间伺候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们的好儿子,到底是在羞辱我,还是在羞辱你?”
对方的愤怒是如此强烈直白,沈怀栀却依旧平静,“如果这就算羞辱的话,那礼安的功力,远不及你。”
这话让薛琮沉默了一瞬,但沉默过后,他给出的回应并不是反思与辩解,而是——
“如果要论家学渊源的话,那夫人才是个中翘楚。”
总之,他们两个在彼此伤害彼此背叛这件事上,半斤八两罢了。
沈怀栀如今是丝毫不会愧疚退却的,因而她只是冷冷的看了丈夫一眼,漠然道,“既然美人像我让你如此生气,那就让礼安去寻几个神似太后娘娘的美人好了,总归,不管美人像谁,都不会委屈了大人您。”
一片死寂中,薛琮忽然道,“真珠,论惹我生气的本事,你当真是无人能及。”
闻言,沈怀栀默然不语,半点没有反驳的意思。
“有时候,我真是分不清你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傻,”薛琮冷漠又低沉的声音响起,“李玉瑶算个什么东西,值得你一次又一次的在我面前提起,你到底是真信还是假信,只有你自己知道,但我清楚的是,你怕是十分希望我能够移情别恋,好让你彻底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