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讨厌他身上的脂粉气,她只是闻不得某些和催情香药类似的味道,而她这个毛病,却是那年她在宫中遇险后被他带去密道解药性之后才留下的。
那时候她已经有些抗拒他的亲近,但薛琮从不清楚这个抗拒到了何种地步,直到追根溯源弄清这点儿过往真相之后,他才发觉,她对香药的过敏根由是他。
归根结底,不过是她不喜欢他的亲近罢了。
所以他说,沈怀栀对他的羞辱他早已习惯,毕竟,过往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薛夫人做下的,他们两个真的是半斤八两天生一对,合该凑在一起祸害彼此。
“真珠,”薛琮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低声耳语道,“再为我生一个孩子吧。”
在沈怀栀满是抗拒的眼神里,他慢慢的又补充了一句,“只要你生,我就同意和离。”
“我说到做到。”
以薛琮的眼力,清楚的看到了妻子那一瞬间短暂的动摇,你看,她是如此急切的想要摆脱他,为此竟然愿意考虑如此荒谬的条件,即便动摇过后她立刻恢复了清醒,但薛琮也已清楚的知道她的决心与底线。
他等待答案的时间并不长,沈怀栀很快给出了回应,“不可能。”
“我不生。”她说,“我是要和你分开,但更不会本末倒置。”
闻言,薛琮笑着叹了口气,“好吧,既然这是你自己选的,日后便怪不得我了。”
她坐在那里,半分不为他的态度与言辞所动,仿佛又开始思考该如何摆脱他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