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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学渊源而已,”薛琮轻描淡写的道,“若是你知道我祖父祖母父亲母亲都做过些什么,就不会觉得我奇怪了。”

“总归,薛家和崔家的血脉,都不怎么好。”

想起多年前过世的薛太夫人,沈怀栀一言不发,那位老夫人自她嫁进薛家后,便待她很好,除了身体不好时想早些抱重孙,从无任何让人抱怨之处。

也幸好她怀礼安的时间较早,正是薛琮镇守边疆那几年,虽说日子有些难捱波折较多,但因为有怀逸从旁帮忙,日子过得也算平顺。

老夫人顺利看到重孙降生,也享了几年天伦之乐,除了那时候少见薛琮之外,其他一切都还算尚可。

不管薛琮的祖父母和父母做过什么,那两代人之间曾有过什么样的故事,沈怀栀都不在意,她只在乎一件事——

“你今天和我挑破避子汤的事,有什么打算?”

薛琮从来不是无的放矢之人,沈怀栀不觉得他突然揭破这些只是为了说闲话,必然是有目的才蓄意为之。

“你问我有什么目的?”薛琮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们夫妻多年,他早已看过她无数次,却依旧看不倦看不厌。

她在他眼里总是好看的,从最初他将她放在眼里开始,她就和任何人都不同,后来等两人生出嫌隙,再到她移情别恋,他看她依旧很美。

就像现在,他只是看着她就心旌神摇绮念丛生,而她呢……

沈怀栀如今有个毛病,比如闻不得某些脂粉的气息,有段时间他还以为是她心生悔改,开始介意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但薛琮试探过后,才发现自己是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