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在身上的手,力气大到人发疼,沈怀栀耐心的等了一会儿,依旧不见对方有所反应。
于是,这次换做她居高临下了,她抚着薛琮肩头那片被她揉皱的衣襟,神色平静的追问道,“看来我的死因,让你难以启齿,这是不是说明了,至少我的死因和自己无关?”
那一瞬间,沈怀栀感觉到薛琮抓着她的手下意识颤抖了一下,但她并不在乎他受不受刺激,只是语气平淡的继续问了下一个问题——
“薛琮,害死我的凶手,是你吗?”
他们两人都很清楚这个凶手是什么意思。
薛琮自然是不会对沈怀栀动手的,但他未必不是害死她的主因,沈怀栀此刻追求的答案,就是这个。
当人想要互相伤害时,一旦抓住对方的软肋,立刻会毫不留情的出击,沈怀栀其实根本不在意自己是被谁害死的,她人都已经死了,上辈子的仇人也不在跟前,如果薛琮还顾忌和她的夫妻情分以及儿女们母亲早亡这件事,他必不可能轻易放过凶手。
所以,只从结果来看,她的仇应当是早就被报了的,但这并不妨碍此时的沈怀栀以自己的死作为武器,来逼迫薛琮。
只要他在意,那她的手段就是有用的,而且她将会极尽能事的将其利用殆尽。
因此,她甚至不介意用一种温柔的语调来再问一次,“薛琮,我是因你而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