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就是有那么坏,沈怀栀用眼神直白控诉道,否则她现在不会身处密室是一副如此狼狈的模样。
薛琮仿佛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上前给了一个足够缠绵的吻后,才在沈怀栀急促的气息里低声道,“看来,你还是像从前一样,既有足够的天真可爱,转头对我又有足够的冷酷无情与铁石心肠。”
沈怀栀不忿,薛琮说她的那些话她一句都不认同,以致于她忍不住出言嘲讽他,“天真可爱?你对你刚过完三
十二岁生辰的妻子说可爱?对一个和你相敬如宾多年的贤妻良母说她冷酷无情铁石心肠?”
“薛琮,你倒打一耙的本事,看起来是越发长进了。”
沈怀栀这番毫不客气的话让薛琮沉默,他面上那点令人不虞的笑意终于淡去。
面无表情的薛琮看起来是有些可怕的,他身上那股深重的浸透在骨子里的冷漠无情肆意蔓延开来,让所有一切都变得凝滞迟缓。
“生辰……”他轻声念着这两个字,用一种沈怀栀无论如何都辨不真切的眼神定定的看着她,“你给自己的生辰礼是和离书,同时也给了我一份毕生难忘的惊喜。”
终于谈到旧事,沈怀栀很有话说,她直言不讳道,“那份和离书在我这里依旧作数,那时候你没来得及签,现在我们可以补上这份缺憾。”
“补上缺憾?”薛琮遗憾摇头,“真珠,恐怕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弥补遗憾了。”
“既然从前我没签,现在自然也不会,这份奢望,你可以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