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不止是一个密室,应当说,这是一个用来关押富贵鸟的牢笼,抑或者,这就是薛琮的惩罚,让她在这场密室捕猎里再无反抗余地。
而她可能放弃抵抗吗?显然不能。
室内温暖如春,而她穿着一身单薄里衣坐在薛琮怀中,衣衫凌乱,气息急促,无需细看就知道刚刚发生过什么。
置身于这样弱势的情境里,还被迫同薛琮亲近,她应当是会感到羞耻与愤怒的,但很可惜,她不觉得被逼迫的自己需要羞耻,她对薛琮,只有愤怒。
愤怒让她冷静,同时让她更加顽强的反抗。
在薛琮好整以暇的眼神中,她神色平静的慢慢收拢好自己的衣襟,看着他开了口,“薛琮,你夜袭沈府,将我掳到这里,就只是为了做这些事?”
沈怀栀面上还有因为刚才激烈亲近残留的红晕与春-情,但和她这副妩媚面容不同的是,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澄澈的冷漠与坚定,她就这样看着自己过去的丈夫,直言道,“你该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十六岁小姑娘,发生这种事并不会让我哭天喊地羞耻恐惧,夫妻多年,我们之间坦诚相见过那么多次,这种手段对我并不管用。”
认真听她说完的薛琮,突然莫名一笑,重复起她的用词,“手段,羞耻,恐惧……”
“看来,在你眼里,我这样亲近你,只是为了羞辱你,”他微微摇头,用一种看幼稚孩童的不赞同目光轻声道,“真珠,你太不了解男人,也太不了解我了。”
看着薛琮丝毫未被激怒且还充满了兴致盎然的目光,沈怀栀心中糟糕预感更甚。
眼前的薛琮,她完全预料不到他的反应与应对,眼前的人确实是她曾经的丈夫没错,但绝不是她印象里那个即将和离的丈夫。
“怎么这么看着我?”薛琮坦然笑问她,“是不是觉得我变化太大,你快要认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