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栀沉默着没说话,但只看她的神情,就能明白她此时心中的复杂难言。
显然,她确实是这样的想法。
薛琮看起来并没有想要为她解惑的打算,他只是亲近的将她搂在怀里,用一种愉悦的充满教导意味的语气道,“我的宝贝真珠,让你的丈夫来告诉你,如果他想羞辱你的话,会用一种什么手段。”
沈怀栀微微皱眉,然后在薛琮意味深长的笑意中,再次被轻薄了个彻底。
被扯乱的衣襟凌乱的挂在身上,她宛如风浪中被无情摧残的飘摇小船,每一次随风浪而起时都有种无可抵抗的恐惧感与无力感,主宰她命运的人这时候并不会给出多余的疼惜与同情心,他是残酷的强势的,一定要让她随他操-控摆布才合心意。
呼吸时断时续的沈怀栀终于再一次无力的跌坐在薛琮怀里时,他慢条斯理的沿着她的唇角蹭去指尖湿润,在她耳旁轻声笑道,“如果我真的想羞辱你,那你心心念念的陈理,此时一定在旁边。”
原本神智还有些混沌的沈怀栀,在听到这句话后仿佛尖刺入耳,瞬间恢复清醒,眼神下意识去探寻这个看起来极其封闭普通的密室周遭。
她那副宛如惊弓之鸟的模样,引得薛琮低笑出声,他轻轻咬了下她的耳朵,声音含糊的道,“看起来我们真珠好像不怎么信任我。”
“不过放心,夫君再坏也不舍得这么对你,毕竟我们真珠这么可爱,我可不舍得你被别人看到。”
闻言,惊魂未定的沈怀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从未见过眼前这样惺惺作态的薛琮,对方装模作样的姿态宛如鬼魅上身,仅仅只是用看的,都仿佛多了几分阴诡之气。
她第一次,切切实实的,从心底生出了几分迷茫和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