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花,你想看随时都能来看,”沈怀栀无奈道,“更何况,沈家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还必须得到许可才能进门,你这么客气,我不止不习惯,还反倒觉得你在故弄玄虚。”
“礼多人不怪嘛,”陈理笑道,“至于故弄玄虚,那倒没有,就是有点怕你因为玄章的关系日后和我疏远。”
“凡事一码归一码,你和他明明白白两个人,我并没有迁怒的习惯。”沈怀栀如实道,“再者说,充其量不过是婚事未成罢了,远不至于反目成仇相看两厌。”
“既然如此,那我明白了。”得到这个回答后,陈理仿佛瞬间安心许多,整个人都多了几分明快爽朗,然后热情送别了沈怀栀主仆。
而主仆两人回府之后,照例是要去老夫人那边走一趟的,毕竟今日在外面见过陈理,以荣辉堂那边如今对她婚事的关注,必不会坐视不理,凡事捏在掌心务必尽善尽美,才是老夫人的行事风格。
果不其然,沈怀栀刚奉上糕点,老夫人的关心就紧随其后,着重关心了她今日与陈理的偶遇与相处。
至于同样遇到薛琮的事,则顺势瞒了下来,毕竟沈怀栀并没有心情来搪塞更多。
老夫人那边听得认真,偶尔还问上两句有关陈理的事,虽不到越界的地步,但这份异常的关心已然在暗示着什么。
都是聪明人,有些话未必需要说得太明白,老夫人显然是想通过这样的举动提点自己的好孙女,而沈怀栀也十分识趣的表示自己明白了这份暗示,极为贴心懂事的接下了这份“好意”。
至此,祖孙两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算是相谈甚欢。
离开荣辉堂后,沈怀栀面无表情的回了春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