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有自己追求权势的欲望野心,我自然也有心中所求,道不同不相为谋,何必互相指责苛求。”
“感情用事。”薛琮忍不住道,“如果沈姑娘觉得是指责与苛求的话,那就是吧,我无意争辩。”
又来这一套,沈怀栀心烦的想,仿佛只要这样以退为进一番,道理就尽数全在他那边,自己不过是无理取闹。
她突然不想再和薛琮继续谈下去了,这实在是浪费时间和心神的无聊举动。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使出了绝杀。
“世子今日在这里拦下我,又纠缠不休说这么多意有所指的话,很难不让我生出怀疑。”沈怀栀放慢语速缓缓道,用一种充满质疑的语气与眼神看薛琮,“世子对我突然更改心意如此在意,莫非是有什么想法?”
在薛琮脸色变难看后,她继续乘胜追击,“一个男子对一个姑娘移情别恋耿耿于怀,很难不让人生出多余的想法。”
“我还以为摆脱我对世子而言应该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喜事,毕竟从前世子一向视我为麻烦,还是说,”沈怀栀语调幽幽道,“世子其实是喜欢我的,只是从前心意不自知罢了。”
话音落下,薛琮仿佛被人当面抡了一耳光似的,立即断然否认,“绝无可能!”
那副被触怒被羞辱的姿态宛如被人当面污蔑清誉的贞洁烈女,就差指天立地发誓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沈怀栀看在眼里,心情立时好了许多,你看,只要将自作多情的帽子扣在男人头上,他们无一例外会恼羞成怒,进而为自证清白恨不得立刻离你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