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栀也就起初信了两次,在意识到他什么性子之后,再未轻易上当受骗,以致于他很是遗憾自己失去了一大乐趣。
“我们陈公子看起来似乎有些理亏,”沈怀栀神情揶揄,“莫不是想到自己从前随意信口开河的时候了?”
“也不算信口开河吧,”陈理心虚且难为情的为自己辩解,“最多、最多就是措辞不太严谨……”
“不太严谨啊,”沈怀栀眼神微妙的看了他许久,“行吧,陈公子说了算。”
对方那副你脸皮厚你说了算的态度让陈理大为汗颜,要知道,平日里他也称得上是口舌伶俐,但不知为何,在面对沈怀栀时,总是很容易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过后,他认真想了想,大约是对方认真起来时太像家中颇有威严的祖母了,以致于他不由自主的就心生退缩,从而夹起尾巴做人。
他有些哀怨的看了她一眼,心想,谁家在外交个朋友是像长辈啊,偏偏他还挺喜欢和她相处,总觉得轻松自在不拘束。
沈怀栀咽下口中糕点,面无表情的斜了一眼眼前的陈理,“你的眼神告诉我,最好不要知道你现在脑袋里在想什么东西。”
“咳咳……”仿佛被戳中软肋似的,陈理惊得咳了起来,呼吸顺畅之后,他立即出言为自己辩解,“我哪儿有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也就是觉得你像家中长辈而已……”
话到最后,越说越小声,直至最后闭口不言。
沈怀栀倒也没有被陈理这个形容冒犯到,虽然她确实有几分被气笑,但她人就是这么个人,你不能指望一个人至中年重回过去的女人身上没有半点时光与经历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