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方口中说出的“满足”与“幸福”两个词让沈怀栀怔然,应该是那种感觉没错,虽然她心中是哀恸的,但那份隐藏了多年的隐晦示爱如今迟来的被她察觉,还是以陈理亲口告知的方式,如何不令这份爱更让人动容呢。
至少她,再一次被击中心扉了。
“我是很喜欢他,”她看着陈理,一字一顿对他道,“说是此生挚爱都不为过。”
莫名的,陈理竟然听得有些脸红,明明七姑娘的态度如此坦然从容,显见是在说一位同性长辈,他在这里脸红个什么劲儿。
一时间,他不免唾弃起自己的胡思乱想,连带着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在那里如坐针毡一般。
沈怀栀将陈理的坐立不安看在眼里,突然轻笑出声,慢悠悠的道,“开玩笑的而已,没想到你真信了。”
“什么?开玩笑?”陈理仿佛不敢置信似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间或又莫名的有些替自己委屈,“这种事怎么好拿来开玩笑,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很相信你说的话……”
“那就感谢陈公子宝贵的信任了,”沈怀栀眉梢一挑,微微笑道,“不过,我一向却是不怎么相信你的。”
说到这茬,陈理心虚的摸摸鼻子不说话了,好吧,确实是他自己的锅。
那时候他刚回京城不久,也就和薛琮这个朋友关系最好走得近,沈怀栀追薛琮追得勤快,以致于经常和朋友在一起的他也多了个相熟的异性友人。
陈理自小在道观长大,性子自由不爱受拘束,骨子里也没什么守规矩的想法,因此和性格不错心无他念的沈怀栀相处得极好,时日久了,爱玩爱闹的他在调节气氛做和事佬之余,总会说些玩笑话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