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心里将明日的公务过了一遍后,睡意终于渐渐涌上,薛琮总算陷入沉眠。
梦是很奇妙的东西,有时候你明知自己在做梦,却依旧无法控制梦中的自己。
就像现在,薛琮面前就站着一个姑娘,她身上穿着绣着粉色桃花的寝衣,似是刚沐浴过,正侧着身子在慢慢的擦拭湿发。
她似是有心事,眉眼间皆是愁绪,动作也慢吞吞的,以至于黑发披散满身,让粉色白色与黑色交织成了一副有些诱人的画。
他所处的位置似是极佳的欣赏角度,以致于梦里的他在这处站了许久,都没有动作。
姑娘抬起头,露出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她似是终于发现他的存在,含着欣喜与亲昵的唤了他一声,“夫君。”
薛琮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姑娘是沈怀栀,但不是现在那个已经开始端谨守礼对他无意的沈怀栀,而是很早之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对他一腔热情爱慕的沈怀栀。
尽管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他却觉得自己似乎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她了,以致于视线只能满是贪婪的钉在她身上,不肯移开须臾。
眼前似是有风拂过,微凉的风促使他伸出手将人抱进了怀里,似是对他突如其来的亲近感到意外,她靠在他怀里时,总是忍不住打量他。
“夫君今天真奇怪……”她喃喃自语着,却不妨碍露出笑容,抬脚亲近他,“不过不管夫君什么样,我都很喜欢的。”
轻薄的吻落在脸颊,却仿佛火焰一样顷刻蔓延烧至全身,梦中的薛琮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焰,非要将眼前这个蓄意纵火的姑娘一起焚烧殆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