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仔细盯着她的神色与眼神,生怕放过一丝一毫的不妥,似乎极力想从她脸上看出些勉强与不虞来,然而,最终却只能失望气馁的按下无数微妙心思。
毕竟,沈怀栀那张脸上,除了再完美不过的端庄优雅与大方气度,再无其他。
于是,纵使不甘心,也得承
认她这副假面戴得完美,而且,或许是过于完美了,似乎当真能让人从她那张漂亮出挑的脸上看出几分情真意切的笑意来。
沐浴在各色视线中的沈怀栀,心底一片平静。
她看着那顶漂亮的凤冠,心想,这确实是那位太后娘娘居高临下的施恩与赏赐,但也不见得没有炫耀示威与打压的意思。
君不见,今日这场生辰宴中最重要的另一个主角,始终不曾出现。
宴席依旧热闹,但所有人言笑晏晏的背后,是只有自己心知肚明的各色心思。
戏楼上,专门从江南请来的戏班子唱得圆满热闹,戏台下,人人笑意盈盈嘴甜如蜜,好一派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融洽之景。
坐在上首的沈怀栀忍不住挑了下眉,看,这就是帝京,从古至今都是同一种景致,一如她们这些京中贵妇们千篇一律的矫饰人生。
年少时候,这是她最厌恶的生活,谁料多年后,最终选择这种生活的,却是她自己,甚至于,她似乎还活成了虚伪之中的佼佼者,不得不令人感叹一句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