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醒了,也就真的不将皇帝放在心上了。
死就死吧,烂命一条。
如果不是还有儿女、家族,她可能真想试着在皇帝杀她之前杀了皇帝。
皇太后叹了口气,“可那时你已经进宫多年了,还生下和恪了。”
“是吗?”魏紫菀不以为然,“那可能是娘娘记错了吧。”
瞧瞧!瞧瞧!
皇太后又被她这话气着了,贵妃这是怎么回事,说话都带着火气。
放眼后宫有哪个妃子敢这么对她说话,贵妃不吃熊心豹子胆也敢在她面前发脾气,还说这不是发脾气。
魏紫菀突然软了语气,“娘娘啊,妾身进宫快十年了吧。”
“怎么了?”皇太后也跟着放软了语气。
魏紫菀摇了下头,“妾身最近想起从前很多事,娘娘,永璐从未见过他生母,若是有一日,您去了圆明园,便将永璐带到他生母面前见上一面吧。”
她也不知道她能活多久,先将该交代的事情都交待了吧。
皇太后疑惑,“这事你自己做不就行了,柏氏有错,但毕竟是永璐生母,皇帝不会生气的。”
“妾身知道,可是有些事情总不如人愿。”
魏紫菀语气淡淡,脸色更淡。
皇太后眼皮跳得厉害,猛地回头,平生头一次想彻底弄明白贵妃和皇上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哀家怎么回事?你刚才说的那事,哀家不允,要去你自个去。”
魏紫菀一双清眸直白对上皇太后那双带着血丝的眸子,浅浅笑了笑,“娘娘在担心什么,如果妾身真如您所说,是个憋不住自己脾气的,您觉得有谁能让妾身受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