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夫人此时既身处这诏狱,那夫人就该明白,这封信,早已呈送到皇上手中。本座劝夫人识相些,如实招认了,也省得本座费力气从夫人嘴里拷问出来。”
“毕竟,夫人细皮嫩肉的,本座这锦衣卫的酷刑约莫有十八种之多,除鞭刑、板子、拶指这些稍轻些的之外,还有弹琵琶,插针,断锥,灌铅,夫人以为,自己能受得住几样?”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廖氏明显怔了怔,随即不敢置信看向了陆柄。
陆柄笑了笑,拍了拍手,很快就见着有两个锦衣卫拖着一个人进来,扔到了廖氏面前。
这几乎是一个血人,身上难找到半块儿好肉,廖氏吓了一跳,尖叫一声,连连退后几步。
然后,她就见到了这人手腕上戴着的一只白玉手镯,手镯的玉质不错,似乎断过,断口处镶了金修补起来,镶金处是一朵小小的梅花。
廖氏一下子骇的捂住了嘴,因为这只镯子日日在她眼前出现,这镯子的主人,就是伺候她的大丫鬟香岚。
而原本比外头寻常人家的姑娘都养得细皮嫩肉的香岚,此时却浑身血污,被人折磨成这个模样。
廖氏脚下一软,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
陆柄开口道:“你这丫鬟倒是个忠心的,用了两道刑本座才得了口供,不知夫人觉着自己能挨过几道?”
死亡的恐惧一时笼罩住了廖氏的心,廖氏眼底满是惊惧和绝望,火把的光映照着她的脸庞,将她脸上的惊惧照的清清楚楚。
……
傍晚时分,皇恩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