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劝夫人还是省些力气吧,进了这诏狱,夫人身份再是尊贵,不说些实话怕也要蜕上一层皮。”
指挥使陆柄说着,便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来,缓步上前,丢到廖氏面前。
廖氏被他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你要干什么!”
陆柄看了眼地下的信,带着几分笑意道:“本座虽也亲手剥过几个女子的皮,不过本座到底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若是有可能,本座不愿做那摧花之人,所以还是劝夫人将信捡起来看看吧。”
“夫人若能如实招供,也省得本座这双手上沾了夫人的血。”
廖氏几乎要被他这话给吓晕了,她迟疑许久,才颤抖着身子上前,哆嗦着手将地上的那封信捡了起来。
打开信封,她将信展开,只看了几句,脑子里就轰然炸开,脸色也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这,这竟是她写给太后的那封信。
一字一句,虽然不是她的笔迹只是旁人誊抄的,可这信的内容,依旧叫廖氏惊惧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她和太后传信太后看过之后总是会第一时间将信给烧掉的。如今被人誊抄了,是太后身边的人出了问题,还是她身边之人出了问题,又或者,是这信在途中被人截下了,之后才送去了皇恩寺,到了太后手中。
廖氏的脸色白了又白,辩解道:“这是什么东西,我看不懂!”
“我是李家的大夫人,你们若敢栽赃陷害于我,太后定会株连你们九族!”
廖氏的眼中俱是恐惧,声音刻薄而又疯狂。
陆柄的脸上此时依旧带着几分笑意:“夫人说笑了,若无皇上旨意,本座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夫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