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头不屑,可到底也是愿意给顾窈添堵的。
如此想着,虞氏便出声道:“咱们柔丫头也是好模样,若是能进了宫伺候皇上,说不得也能和窈丫头一般得了皇上的爱重呢。”
容氏一张脸涨得通红,她早被女儿突然的请安给吓到了,又听了那公公一句训斥,生怕女儿冲撞了皇上,犯了这宫里头的规矩。这会儿听着虞氏这话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女儿这是动了进宫侍奉的心思。
容氏好半晌说不出话来,一会儿觉着女儿真是天大的胆子,竟敢有这般妄想,一会儿又想着方才在昭阳宫的正殿见着顾窈那身打扮,还有殿内华贵至极的陈设,她便觉着她的柔丫头姿容不差,甚至打扮起来,眉眼间比顾窈多了几分艳丽之色,倘若能进了宫,说不得也能有一番造化呢。
那顾窈再美的不可方物,可这一年多的时间皇上怕也腻了,便是不腻,再好的容颜也看习惯了。若女儿进宫侍奉,凭着女儿的姿色何愁入不了皇上的眼,到时候,他们二房便无需处处仰仗大房,看大房的眼色过活了。甚至,二房也能搬进京城来,在这繁华的天子脚下定下来,岂不是件美事儿。
这般想着,容氏嘴上却是道:“嫂嫂真是说笑了,这孩子虽有几分姿容,却未必能入了皇上的眼呢。”
她虽这般说着,可眼底的那丝算计如何能瞒得住人,虞氏便开口道:“弟妹也莫要妄自菲薄,这宫中百花齐放才是幸事呢。倘若咱们顾家能出两个娘娘,外头人不知要如何羡慕呢。”
虞氏站起身来,如此说道。
顾柔听虞氏这么一说,脸颊一下子就涨得通红:“伯母莫要取笑柔儿了。”
容氏脸上也带着笑,见旁边无人,便也小声对着虞氏道:“嫂嫂高看柔丫头一分,可要进宫侍奉哪里能那么容易呢。我也是女人,知道女人家任凭嘴上说的多好听,心里头也是善妒的,窈丫头如今得宠,怎么会愿意提携柔丫头?说不得,知道柔丫头有这一星半点儿的心思,便动手打压柔丫头,万不会叫柔丫头进宫分了她的恩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