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说着,想了想又对着虞氏道:“我方才瞧着窈丫头对嫂嫂你并未有多少尊重,心里头可真是替嫂嫂委屈,嫂嫂将她教养着长大,她一朝得势竟如此不敬自己的继母,可真真是叫人不知该如何说。”
“倘若柔丫头也能进宫,一则分了她的恩宠,叫她莫要觉着自己是这后宫头一人,二则柔丫头到底是她的堂姐,规矩上也能提点她一些,尤其是这个孝道。窈丫头自小就是个好的,如今不过是被这天大的恩宠迷住了眼,才一时将孝道抛在了脑后,定是能知错改过来的。”
虞氏听容氏这般说,心里头也有了计较,她思忖一下,含笑对着容氏道:“正巧今个儿进宫,不如我领着弟妹你和柔丫头去趟景阳宫给我那嫡姐请个安吧。毕竟进了宫,不过去请安也是说不过去的,从我这边儿论,柔丫头也要叫我那嫡姐一声姨母的,说起来都是一家子的人,全当是小辈拜见长辈了。”
容氏听着,当下便愣住了,心里头却是高兴得很,她知道虞氏出自显国公府,她那个嫡姐已进宫侍奉好些年了,还是皇上潜邸时的旧人,替皇上生了二皇子。后来似乎因着二皇子去了,皇上待她便淡了些,窈丫头进宫后,她又争宠没争过窈丫头去,被皇上废了贵妃的位分,降位成了虞妃。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位到底是当过好些年的贵妃的,而且背后还有赫赫显国公府。
倘若她能瞧上柔丫头,愿意抬举柔丫头,想来柔丫头要进宫也并非是一件难事。
这般想着,容氏便满脸笑意道:“嫂嫂说得对,本朝重视礼数,哪里有当晚辈的不去拜见长辈的道理。”
“柔丫头,还不快谢过你大伯母?”容氏又对着顾柔使了个眼色。
顾柔心里头也是欢喜极了,她对着虞氏福了福身子,很是亲切的道:“柔儿谢过大伯母,大伯母待柔儿最好了。”
虞氏轻笑一声:“那咱们这便过去吧。”
虞氏说着,便带着容氏和顾柔一路去了景阳宫。
景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