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点了点头,“皇帝明白就好。早起贵妃过来给哀家请安,哀家也和她商量了此事,一致决定叫娴妃为主,贵妃和虞妃从旁协理,皇帝以为如何?”
太后说完这话,目光就定定落在坐在对面的萧景珣身上。
萧景珣微微蹙了蹙眉,沉声道:“后宫尊卑有别,既有贵妃在,如何能叫娴妃位于前?”
太后不满的皱了皱眉,道:“皇帝宠贵妃哀家无话说,也管不着,可切不可太过了。贵妃才进宫不到两年,论年龄,论资历,哪里能够格。便是这贵妃的尊位,也全都是因着皇帝你的恩宠。这恩宠太过,难免惹得六宫非议,哀家知道皇帝你不在意,可贵妃一个女人家,如何能面对这些个流言蜚语或是随意编排。皇帝是不知道,外头有些人私底下连妖妃这般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出来了。”
“再说,如此安排,贵妃也以为极好,并不觉着委屈。”
萧景珣本还有些犹豫,听到太后这句话,便松动了几分,对着太后道:“如今后位空悬,后宫之事自是全由母后做主。”
听着萧景珣这话,太后心里头一阵冷笑,面儿上却是附和着萧景珣道:“皇帝一片孝心哀家晓得,只是哀家到底上了岁数,身子骨又不如你故去的曾外祖母康健,哀家不给皇帝你添乱就好了,哪里敢在后宫这些事情上耗费心神,好在有娴妃在,哀家还是放心的。”
萧景珣点了点头,拿起手中的茶盏喝了起来。
一时间,殿内的气氛有些尴尬。
母子二人,除了这事情竟是没多少话要说。
方嬷嬷心下轻轻叹了口气,心想皇帝待太后到底不如往日里了。
太后沉默了片刻,将话题转移开来,问起了大公主萧玉寰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