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听说,这些日子京城里有名望的未婚公子的庚帖和画像已全都送进宫了?也不知有没有哪个能入了玉寰的眼,如今玉寰自己有心事也不和哀家说,哀家只好问问皇帝你了。”
萧景珣听着太后这话,淡淡道:“朕已答应玉寰的婚事叫玉寰自己选,只要她觉着满意,娴妃也觉着不错,朕也没有异议。”
太后一听,心里头一时涌起一股恼怒来,他们李家的公子皇帝和玉寰万般瞧不上,甚至连娴妃都不提携两个侄儿,皇帝这会儿却说只要玉寰看上,他这个当父亲的便没有异议。
可真是由着玉寰,是不是外头随随便便哪个家族里出来的公子,都比他们李家的男儿要强?
太后一口气堵着,上不去下不来,动了动嘴唇,见着皇帝平静的脸色,到底是没有出声质问。
“皇帝说的也是,玉寰的事情有娴妃这个生母操持着,玉寰那丫头有主意正,自能挑出个家世才华相貌样样都好的驸马的。”
“玉寰有个如意郎君,哀家也能放心了。”
“行了,哀家叫皇帝过来就是为着六宫的事情,皇帝宫务繁忙,哀家便不多留皇帝了,改日皇帝再来陪哀家说说话。”太后带着几分疲惫道。
“是,儿臣告退。”萧景珣虽是瞧出太后心里不大高兴,却也没开口宽慰,听着太后这话,站起身来便告退出去了。
见着萧景珣离开,太后的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
方嬷嬷瞧着,忙宽慰道:“太后您这又是何必呢?多留皇上坐坐,一块儿在慈宁宫用了午膳,外人瞧着不也是母慈子孝吗?”
太后听方嬷嬷这样说,却是愈发恼了起来:“母慈子孝,那也要他真孝顺哀家才好。如今满京城都知道玉寰要招选驸马,那庚帖初选了一轮,送到娴妃那里的就不知有多少。当哀家不知,那些人背地里都在笑话哀家呢,哀家贵为太后,连娘家都扶持不起来,不过一个庶出的公主,我李家男儿如何就配不上了!”
“皇帝若是真孝顺,怎么也该为哀家想想,李家也是他的外家,帮衬一下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