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得宠,娘娘也只是个妃位,不是后宫之主,该受的委屈还得受的。
皇上必不会为着娘娘,全然不顾祖宗规矩,没来由便下了皇后娘娘的脸面。
哪怕是看在东宫殿下的面子上,也不会如此。
所以,她见着娘娘还能这般淡定自若,有闲心叫她们明日再炖些银耳雪梨汤,就知道娘娘没被这些日子的恩宠迷了眼,失了理智。
端嬷嬷应了下来,笑着接话道:“除了徽州雪梨,内务府还派人送了两筐砀山贡梨,明日试试这砀山贡梨,娘娘尝尝味道可好?”
顾窈莞尔一笑,点了点头。
御书房
萧景珣坐在案桌后,从匣子里拿出一本折子,扔到了地上。
跪在地上的督察院左副都御使岑璞捡起折子,只瞥了一眼,就脸色大变。
“皇上,微臣……”
这折子,竟是岑璞去年秘奏的一张折子,其内容是弹劾承恩公穆骏于西北私采玉石,发动当地六千于人开采,并将附近一处朝廷玉矿开采出来的玉石,截留自用、偷梁换柱,只此两项,足足获利百万两银子。
当日他上了这密折,折子却被皇上留中不发。
如今,这折子却是原封不动到了他手里。
岑璞有些不敢揣测皇上的心思,可皇上若是不打算处置承恩公,继续留中不发便可,何必多此一举传召他过来。
如此想着,岑璞匍匐在地,肃声道:“皇上,承恩公私采玉石之事事关重大,又牵连众多,实乃目无君上,狼心狗肺之徒,还请皇上秉公处置。”
岑璞说完这话,后背却是出了一层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