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真相,”洛书早就想好全套理由,就等这个问题,闻言指指程玖手里的《切尔诺兹克狂想》:“我和安德烈有类似的认知混乱问题。我怀疑这背后是某种共通的连山学现象。”
“安德烈对切尔诺兹克事故的记忆与所有人都不同,而我对白牙岛的记忆也与所有人不同。”
洛书描述了她记忆里的白牙岛:每天日落后图书馆门口草坪上疯狂的虫鸣,阴湿的雾气与黑暗,诡异的精神病院——而这一切显然都与眼前的斯拉夫蒂奇如出一辙。
洛书:“区别只是,‘现实’比我的记忆要和平安宁——而对安德烈来说恰恰相反。”
在她讲起这些的时候,奥卡加布琳娜把头侧过来一点,虽然仍然保持着对窗外的监视,但终于显示出了关注。最后,她难得地开口道:“那你真幸运。”
“为了保持这种幸运,我才来到这里,”洛书:“我感觉不好。安德烈也曾经以为自己成功拯救了切尔诺兹克。”
奥卡加布琳娜:“所以,你也认为安德烈没有发疯?”
洛书:“也?”
“伊凡深信这一点,甚至认为这本书里埋藏着拯救苏维埃的钥匙,”奥卡加:“他跟我们不一样。我们是被困在这里的,而他原本跟切尔诺兹克毫无关系。”她最后评价,“疯子总是扎堆。”
“我们正要通知伊凡。但今天有些晚了,他大概过不来。”帕维尔向几人展示一件小小的机关,那是挂在墙上的一只竹筒。他把一张小纸条卷起来塞进竹筒,然后用一个打气筒一样的装置一推,纸条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