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地开了一瓶,给自己还有奥卡加布琳娜和齐姆各倒了一小杯,在洛书等人表示这边不用后从善如流地封起来,小心收藏好。

洛书本来还以为他们会痛饮一场,见状有点心酸:“这里物资很匮乏吗?”

见过齐姆那里的家徒四壁,她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实际的匮乏程度似乎仍然超出预期。

“土豆还是管够的。”帕维尔试图给自己的贫穷挽尊:“城外的地随便种——但需要从外面运过来的东西,就比较麻烦。这里除了我们这样的,大多是老人。”

奥卡加布琳娜在窗口一把高脚椅子上坐下来,喝了一口伏特加,继续监视进入斯拉夫蒂奇的公路,不时用瞄准器当做望远镜观察细节,用行动表达了对屋内对话的不感兴趣。

“别介意,”齐姆无奈道:“这里曾经来过不少人,举着摄像头,嚷嚷要发展旅游业,然后留下一地垃圾就走了——当然,我不是指你们。”

黎鸣霄拍拍他的肩膀——这种身体接触大约算是为之前顺口说出“丧尸”的事情道歉:“我们也不一定帮得上忙——但保证会把垃圾带走。”

齐姆和帕维尔都“哈哈”地笑起来。

沙发很小,让给了女士,剩下的人全靠拖出小马扎和地毯,终于勉强都坐下。

“所以,我的朋友,”帕维尔坐在地毯上,看起来终于没有那么雄壮了:“你们来这里想找什么?”

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