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洛书表情有些微妙:“他们是非常严肃的。”
“严肃地打算复国?”巴颖震撼地举了举手里的《切尔诺兹克狂想》:“就因为这个?”
出生在连山学家族,每年都要大小祭祀地长大,她尚且一度怀疑连山学是纯粹的封建迷信,而这群人看了一本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分裂患者写的书,就打算通过“改变历史”来复国?
“肯定不止因为这本书,”洛书:“在切尔诺兹克,应该存在更坚实的证据——这就是我想找的东西。”
袁霖又紧张又激动:“怪谈?”
他下意识想去摸装符纸的口袋,但刚在座位上扭动了一下,就不小心引来了乘务员的注意:“你需要帮助吗?”
俄语自带的震慑效果让小胖子吓得顿时不敢动弹,虽然没有听懂,但大概也能猜到意思,赶紧用结巴的英语答:“没有……不用!我没事!”
乘务员换了蹩脚的英语——会弹舌的那种:“卫生间还有5分钟就可以使用。”
现在还在起飞的过程中。
袁霖憋得脸通红,想解释,但又放弃:“好的……”
乘务员走后,巴颖小声赞叹:“哇……她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