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措辞让我产生了疑惑——就好像切尔诺兹克曾经发生过一场大战一样。而所谓的‘事件’,如果指的是那次北亚美利加邪教徒注定失败的蓄意破坏行动,那么我或许对苏维埃有些许微末的贡献,但还远远谈不上‘流血’。
在疑惑的驱使下,我做了一件作为还在接受政治审查的情报人员来说,可能犯忌讳的事情,申请调阅了切尔诺兹克事件的档案。
噩梦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这份档案本应是由我起草、上报的。但从档案上的第一句话开始,我就无法理解。
1986年,切尔诺兹克核事故始末。绝密。
我的人生从这里开始崩塌。跟我一定要弄清楚的真相相比,政治审查已经不重要了。”
——安德烈·瓦西里耶维奇·波波夫《切尔诺兹克狂想》
洛书等人的“探亲”报告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地审批通过,根据程玖录取通知里的“入境攻略”,几人先乘上飞往贝尔格莱德(塞尔维亚首都)的飞机,然后准备从那里驱车六百公里,前往切尔诺兹克。
至于洛书为了凑够路费,不得不倒档回去开股票账户,眼花缭乱地进行了一系列的买卖,在几天之内交易上百笔,把几千块的可怜财产滚到了几万块,以至于被当成了短线操作之神,引来了高净值用户才应该承受的骚扰,就不必多言了。
等到飞机从起飞时剧烈的颠簸中稍微稳定下来——据说对俄航这是正常现象,程玖耳朵的“嗡嗡”稍微平息,总算能说话:“现在早就过了新生接引时间了,不一定还能找到‘蛇头’。”
洛书也没怎么指望密大的接引人:“我们可以找复活教。”
“苏维埃复活教?”黎鸣霄顿时坐直了:“这个教派真的在活动?”
原来不是整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