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出现满黑板的公式。我保证不写板书。”

真有意思,她从未听过卡森·墨菲的讲座,而讲座的内容却出现在了记忆里。

真好,这是一个父母还活着的世界……

伦道夫·克劳斯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那么代价呢?”

她本能地不愿意去想,但一直以来形成的习惯,还是让安宁不自觉地寻找这些美好记忆里的漏洞,而漏洞是如此地显而易见:

为什么她会记起洛书做的事情?

那不该是“梦游”吗?

对了,洛书常常会“撤销”她做过的事情,以抹除自己介入的痕迹。

即使撤销了,人们的行为往往还是会遵循她行动的惯性;如果无法做到,就会被无意义的、白噪声一样的行为填补……

不对!

这次行动是不应该撤销的!

如果撤销,就说明行动失败了。

为什么失败了?

安宁试图寻找行动计划的破绽,但却一无所得。

“我们都知道——当然,不知道也没关系——根据超弦理论,宇宙有十一维空间……”

对这场讲座的记忆到此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