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这般打扮的还有七八个人,而他们已经算是比较正常的了。
洛书还看到一个女生梳着脏辫,脸上涂满了红红绿绿的颜料,也不知道画的是什么神秘符文;第一排有个穿道袍的小胖子,兜里揣的符纸掉了一两张出来,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坐不住般不断地前后摆动身体,让洛书想起康宁精神病院的某位病友,但当时她没看到正脸,不能确定……
在这群奇装异服、形迹可疑的同学中间,她和程玖一身不合群的t恤休闲裤帆布包,简直像两个误入邪教窝点的好学生。
在洛书脚步踌躇的时候,程玖再一次表现出了吊打水豚的稳定精神内核,仿佛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似的,越过洛书径直走了进去。
洛书连忙跟上她,顶着程玖“你这是什么印随行为”的眼神,坚持坐在了她的旁边,并回以“你不觉得我们两个正常人应该抱团取暖吗”的眼神。
她们刚坐下来,投影幕布就闪了闪,出现一片古早显像管电视机信号不好时常见的那种雪花。经过一段时间的“调试”,画面忽然恢复正常,打出一张怼脸拍的大头!
洛书不由得战术后仰了一下,接着在下一秒认了出来:这是在康宁精神病院见到的,踢取号机的男人!
不出所料,屏幕上的人开口道:“我是《先秦禁书考》这门课的任课教师杨海移。”
“之所以提前录制课程影像,是因为我有一些不好的预感;如果我们确实是以这种形式见面,就说明我果然发生了意外。”
“但请大家不要因为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便将我的一得之见当做事实——这二者之间并无必然关系。对这门课程的内容,我希望大家始终报以最大的怀疑来看待。在接触一些危险的知识时,怀疑是对心智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