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只是那钢笔是他的纪念物。”
“警报解除。”
乔纳一路飙车,居然都没有赶上安景之。
来不及诧异,直奔警察局。
“凭什么不给我案?!”
“什么叫只是一支钢笔,你们知道这支钢笔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那是我对国内亲人的唯一纪念!它不单单是一支钢笔!还是一种回忆!是亲情的羁绊!”
“先生,我们有规定,没有到具体的数额,无法立案。”
“我不管你什么规定,反正我是纳税人,我给你们发了工资,现在我的家里失窃东西被偷,你们就要给我负责!”
“信不信我投诉你们?!”
“拉他出去。”警察脸色一冷,旁边有两个人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把安景之丢了出去。
“慢着!”乔纳及时大喊。
那两个警察显然不给他任何面子,直接把安景之丢了出去,千钧一发之际,乔纳直接扑到安景之即将落下的那块地方,做了他的人肉垫子。
“好痛……咦?怎么不痛?”
“因为我在下面啊!”混蛋!还不起来!他都快被砸死了!
安景之像是才刚刚发现下面有一个人肉垫子一般,慢悠悠的爬起来。
起来的时候还用膝盖支撑着身体,那膝盖压到乔纳的大腿边上的肉,痛得他直接惨叫。
安景之不为所动,慢悠悠的站起来还嫌弃道:“你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