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死的小偷,居然连我唯一的纪念都要偷走!”
他咬牙切齿,“我一定要让他碎尸万段!”
双手紧紧的抓住乔纳的两边胳膊,期待的问道:“ 乔纳,你的父亲是官员,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听到对方东西被偷了,乔纳还以为是什么珍贵的资料,再不济可能也是什么财宝之类的东西。
居然是什么用了十年的钢笔?
谁会偷一支用了十年的钢笔?!
乔纳被安景之咆哮的有些崩溃。
“除了钢笔,别的东西没有丢失吗?”
“什么叫除了钢笔?我的钢笔丢了,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没有得到乔纳的许诺,安景之直接松开了乔纳的胳膊,哒哒哒的下了楼准备出门报警。
乔纳跟着过去,还没等他叫住对方,安景之就开着车从他的面前过去。
“安!你等一等!”
吃了一屁股的烟,乔纳发疯一般的站在原地痛骂,“这该死的华国人,他是有病吗?!”
“警察局怎么可能会给他找什么破钢笔?!”
担心安景之在警察局吃亏,发了几句牢骚后他不得不开车追上对方。
车上一边开车,一边与周围的特工联系。
安景之突然发疯的跑了出去,他要是不解释解释周围的那些特工可能会以为安景之要逃跑。
“不是逃跑,他的钢笔丢了,他要去警察局报案。”